• 2009-09-28

    《春就很好听了》 - []

    周五和音去大学城看仁科与阿茂的现场演出时买的。

    在《县城记》之前出的一张仁科的唱片。

    《晚上好,春天小姐》:

         从这直走第二个路口左拐
      春天小姐 她站在烟店的门前
      又是一夜等待
      今天没有往日那样的好天气
      亲爱的春天小姐 她手里拿着
      浅绿色的花边伞
      
      春天的风 鲜艳了吗 美丽了吗 不见了吧
      春天的风 鲜艳了吗 美丽了吗 不见了吧
      
      请你不要害怕这一切
      亲爱的春天小姐 那些最鲜艳的吻
      最美丽的笑声
      市长先生把你给遗忘了吗
      他曾对你说 亲爱的春天姑娘
      这儿永远爱你
      
      春天的风 鲜艳了吗 美丽了吗 不见了吧
      春天的风 鲜艳了吗 美丽了吗 不见了吧

    这首歌写的是石牌街的站街姐姐。那条街,曾经日日走过的一条街,街的两旁有小巷拐进石牌的村子,一个在城市里的乡村,混乱又奇异。有很多的少女和少年从那些小巷里出来曾在我的课堂上上课。他们的家的出租屋里也许就有仁科那样来广州找世界的各种各样的人。

    长得那么电影的一条街,可惜现在只有一首歌。

     

  • 2009-09-09

    《县城记》 - []

    因为在喜窝听周云蓬的那晚,阿茂用海丰方言唱了几首歌,听着很喜欢,见着他们出唱片了就赶紧买下。

    其实就像邱大立说得那样,我也根本听不懂海丰方言,不知为什么还喜欢听,也许是因为我也来自小县城,看着亲切。又也许是因为这些歌又土又实在吧。

    八卦一下:主唱阿茂还在岗顶卖过好些年打口碟,小溪好像还去他那买过碟......

    顺便讲讲我的县城。

    第一次看《小武》时看见那破旧的电影院,就想着,真够县城的啊!估计在70、80年代的每一个中国县城都有一家那样的电影院吧,最兴盛的时候是演《少林寺》(我同学居然还看过清晨5点30分的早场),后来就慢慢萧条演变成播放香港录像片的地方。

    我们县城小到只有一条街道,从我们中学那个街头走到火车站那个街尾,估计只要30分钟左右。在高考前的日日夜夜,每天黄昏我会一个人在法国梧桐树下散着步,怀着离开小县城的远大理想而回家用功苦读。

    很少见到不良少年在街头打架,也许是我在街头的时间太少。记得每每放学会经过法院贴告示的地方,啊,在那个单调、乏味的县城,告示榜中的各类反革命、杀人、抢劫案件简直就像传奇故事一般吸引着我去无尽联想。

    街道两边定点的地方总有小摊在卖着各种好吃的小吃,但是,我没有钱,在医院工作的母亲,有洁癖的父亲也严厉禁止我们吃外面的小吃。

    商店就是那么几家,除了买必需品,勾不起你逛的欲望。

    一家新华书店,也跟全国其他县城的新华书店长得一样,是最早的连锁店模样,有钱的时候就会进去看看。

    走在县城街上大家好像都是认识的,但是读高中时的我经常摆着“一副谁都不认识”的臭脸,结果经常被老妈批评你怎么都不叫谁谁阿姨啊!

    前些年回去,发现我们县城居然建了个巨无霸县城新广场,豪华的新政府大楼上了《焦点访谈》被点名批评,然而中学里我当年读书时的教学楼还破败的存在着。

    这个国家的病毒,小县城又何尝会幸免沾染。

  • 歌曲:这一切没有想象的那么糟
    词曲唱:万晓利

    歌词:

    暴风雨来临那一天
    迷途的羔羊还没回来
    铁匠铺传来了叮当叮当声
    这一切没有想象得那么糟

    丰盛的酒席已准备好
    尊贵的客人却没来到
    熟睡的女儿露出笑靥
    这一切没有想象得那么糟

    想捕捉一只美丽蜻蜓
    却打碎自己心爱的花瓶
    燕子飞回了屋檐下的巢
    这一切没有想象得那么糟

    每天都要精心的灌溉
    兰花却一天天的垂败
    清风送来了杏花香
    这一切没有想象得那么糟

    要爬上山顶去看风景
    可走到山腰脚已起泡
    停学来在溪边喝一口水
    这一切没有想象的那么糟

    被刽子手砍下了人头
    魂魄还能留恋最后九秒
    第七秒时突然从梦中惊醒
    这一切没有想象得那么糟

    “我...我是万晓利,嘿嘿!”介绍完自己,万晓利腼腆的笑了一下。然后开始了唱《陀螺》。

           “在田野上转

      在清风里转

      在飘着香的鲜花上转

      在沉默里转

      在孤独里转

      在结着冰的湖面上转

      在欢笑里转

      在泪水里转

      在燃烧着的生命里转

      在洁白里转

      在血红里转

      在你已衰老的容颜里转

      如果我可以停下来

      我想把眼镜睁开

      看着你怎么离开

      可是我不能停下来

      也无法为你喝彩

      请你把双手松开

      在酒杯里转

      在噩梦里转

      在不可告人的阴谋里转

      在欲望里转

      在挣扎里转

      在东窗事发的麻木里转

      在阳光灿烂的一天

      你用手捂着你的脸

      对我说你很疲倦

      你扔下手中的道具

      开始咒骂这场游戏

      说你一直想放弃

      但不能停止转

      转 转 转

      高高地举起你的鞭

      转 转 转

      转 转 转

      轻轻地闭上我的眼”

    当一个中年的男人还会清澈、腼腆的微笑,你还有什么理由不去听一下他的歌呢?

     “整个下午,屋子里都很安静,尤其是在五六点的时候。不管有没有阳光斜射进来,我大都坐在床边,低头弹琴。偶尔抬起头,隔着阳台的玻璃看看西边的天空,乌云或落日。这时候我能清楚的听到房间里流动着的空气的声音。
      老婆在厨房准备饭菜发出的叮铃当啷,女儿放学回来在门外转动钥匙随之一声巨响的关门声,经常会把我从一个易碎的泡沫幻景中拽回来,紧接着便是她俩叽叽喳喳的对话或争吵。这些声音驾在空气之上,洒落在我的琴声之中,熟悉的让我几乎都听不到。
      通常是这样的。
      幸亏有电脑,还有那点不罢休的激情。有一次我录下了这一切。回放时我呆住了:那“砰”的一声关门所产生的回响,简单而令人回味的一问一答,和着我那近乎于单音的吉他,形成了一个饱满的声场,空间感巨大……让我不得不沉醉在里面。我闻到了一股小时候自己那床红色棉被的味道。一种回去的感觉,一种彻底的安全与温暖,像是没有经过耳朵,直接从心底冒了出来。
      不用多说,我被融化了。并且,再也不想回过神儿来。”

    当一个歌手会这样感性、清澈呈现自己的情绪细节,你有什么理由不会爱他的那些歌?

    在听胡德夫,在听林生祥,在听罗思容,在听周云蓬,在听小娟,在听万晓利,在听苏阳,在听《县城记》的时候,我不怕会重复一万遍,那是我最爱中国话的时候。

    在国外的你们,失耳福了。

  • 2009-05-14

    最温柔的母语之美 - []

    终于买到了《红色推土机》。

    “我九岁失明后,最渴望得到的是一台有短波功能的收音机,它对于我意味着重返人间的道路;漂在北京,我最向往拥有一台具备语音提示功能的能自由阅读和写作的电脑,这样才能更个人更隐私的与世界交谈。

    现在,我用电脑写下这些文字:我想发起一个帮助贫困盲童的计划,寻找那些经济窘困的盲童,为他们购买读书机、乐器、Mp3,我无法承诺为某个盲童带来一生的幸福,这个计划只是一声遥远的召唤,就像你不能送一个迷路的盲童回家,但可以找一根干净光滑的盲杖,交到他手中,路边的树、垃圾箱、风吹的方向、狗叫声、晚炊的香气,会引导他一路找回家门。”

    这是周云蓬为这张双CD写的序,也是他策划这次公益行动的缘起。

    每每看到成年人小心翼翼、认认真真、不含糊地为孩子们拍电影、写书、画画、写歌、建校舍,甚至是蹲下来温柔的讲话,心里总会被柔情溢满,学校虽然是个孩子呆的地方,但居然是呵斥孩子声最多的地方啊,这就是,为什么当我听见那些温柔的声音响起,眼眶竟然溢满了泪水。

    “看你在身边,听你在耳边,无意中遗失我最美丽的容颜,不知在身边,不知你的脸。不知不觉已是你我未来的永远,你是那么远,你是那么蓝,你是绚丽之后我最向往的彼岸。”(王娟《童谣》)

    孩子们未必会喜欢这些中国民谣,他们可能不会明白在这个纷扰的世界中留下一把清澈的中国声音有时竟是那么艰难的事情,看不到政治意识无所不在的强奸,看不到金钱时代的二次强奸,只留下我们最柔软的心,告诉孩子们最温柔的母语之美。

    “艳阳高,鸟儿叫,谁家的儿郎赖炕头。路修远,夜漫漫,谁家的媳妇熬成婆。月半湾,水潺潺,谁家的儿郎夜不归。路修远,夜漫漫,多年的媳妇熬成婆。”(冬子《乌夜啼》)

  • 2009-01-07

    《美丽的邂逅》 - []

    买到了陈升的《美丽的邂逅》。

     

    台湾是去年的12月19日出的碟,(去年!好像很遥远的一个词),今天才拿到碟。

    包括歌词、外包装都是塑料的,虽然蛮有新意,但没有纸的温柔和低调,还是有点怪怪的。

    兆音去听了他的广州小型演唱会,但还是觉得听不大进去,我老人家只会在家慢慢的听CD,但是,促使我决定买碟的却是他的“陈氏语录”:

    “人不能因为忍耐,而获得满足。”

    “有些人,全世界都知道他是猪,可他就到处出现,破坏你美丽的世界。”

    “你相信星座吗?别傻了,相信星座和血型都不如相信年龄。”

    “‘我爱你’这句话,一辈子讲一次也就够了。”

    “日子无所谓接受或是拒绝,心情无所谓平静或是激越,因为无力改变环境,于是努力的在改变自己,所学的和所用的情事起了冲突,几乎死在了一种名叫‘矛盾’的病因上,年轻有时候真是苦恼......”

     

  • 买到了《海角七号》的原声大碟。谢谢Goring!

    一个人住的好处之一:可以大声的放CD听,可以听到很晚也不怕,可以关了灯爬进被窝继续听。

  •  当来自台湾的她说自己1960年出生49岁时,我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一看到她和林生祥要在广州开小型说唱会时我即刻决定要来看的原因,因为我1970年出生39岁。一个49岁的女子还可以做什么,这是39岁的我在思考的,当我们拥有什么样的生命,我们才不会忌讳说出自己的年龄?

    40岁以前的她,是诗人,画家。40岁以后,在父亲整理诗集时发现了客家语言的诗意,于是决定写作客语歌谣演唱。于是,有了专辑《每日》。

    当温婉的她坐在台上,比照片中更美,清越的吉他声响起,她闭起眼睛,用依然清脆的声音唱着我们听不懂却亲切的客家歌谣时,每个人都沉默了:

    《每日》

    “每日清晨明亮的曙光斜斜的透出来

    我不知怎么

    我的身体找不到出口

    我彷徨  找不到自己

    啊这是什么世界

    这是什么世界啊

     

    看看我的女儿  香香甜甜的沉睡

    才发现  恬静的世界是那么庄严

    屋旁的橘子花 甜蜜的香味

    我的内心突然起了变化

     

    像一个孩子   每日做着奇妙的梦

    像一个孩子  每日做着奇妙的梦”

     

    《靠近你》

    “我想要靠近靠近你

    在童年相互追逐的路旁

    我想要靠近靠近你

    在夏天阳台上玫瑰花的芬芳

     

    我想要靠近靠近你

    在冬天的棉被窝里脚板靠着脚板

    我想要靠近靠近你

    在妈妈睡梦里的呼吸声

     

    我想要靠近靠近你

    靠近你  靠近你

    靠近你 靠近你”

    她给我的签名:

    “每日倾听

    幸福来了”

    若干年后,小艾长大,她会见到这个母亲留下的话,“每日倾听,幸福来了。”

    如果我们每个人都在母语中宁静、庄严的活着,那么幸福一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