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从哈萨克斯坦海军退役的男孩(真的像个男孩)阿沙,回到草原的家,寥寥的蒙古包里,只剩一位没出嫁的女孩:图潘。阿沙在姐夫陪同下前去求婚,没有见到图潘,却被女方家拒绝,原因是:耳朵太大。其实也许是因为他家太穷,也许是图潘要去城市读大学。

    总之,阿沙陷入了两难境地:他想老板给他100只羊饲养,做一个草原的牧羊人,老板说必须先结婚;可是,图潘却不肯嫁给他。

    天真的几乎可爱(这对一个男人根本就不是一个好词吧)的阿沙竟然就真的晚晚睡觉时用根绳子把他那招风耳绑起来,白天也绑,有人来就赶紧取下来,以为耳朵不招风了,图潘就会喜欢他了。

    他还跑去隔着门板满脸幸福向图潘表白,竖起他的海军衣领的方面给图潘看他画在白色衣领背面的他的梦想:广阔的星空下,有一顶白色的蒙古包,那是他梦想中的家。可惜,只给了一个背影的图潘还是没被打动,离开了草原。当最后阿沙也准备黯然离开草原时,他把画有梦想的衣领送给了小外甥,上面添了一朵“郁金香”(图潘的含义就是郁金香)。

    这还其实真是个哀伤的故事,不过导演把它拍的像个喜剧。

    我是被阿沙的梦想打动了,想起了之前看的一个博客,那个24岁的男生问:“我想要个姑娘,谁能给我个姑娘?”

    又想起了海子的《今夜我在德令哈》:

    “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夜色笼罩
    姐姐,我今夜只有戈壁

    草原尽头我两手空空
    悲痛时握不住一颗泪滴
    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
    这是雨水中一座荒凉的城

    除了那些路过的和居住的
    德令哈┄┄今夜
    这是唯一的,最后的,抒情。
    这是唯一的,最后的,草原。
    我把石头还给石头
    让胜利的胜利
    今夜青稞只属于她自己
    一切都在生长
    今夜我只有美丽的戈壁 空空
    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

    这当然是个悲伤的故事。

  • 香港大学今年颁发名誉院士的名单中,出现了一位没有接受过教育、来自基层的食堂服务员。这位被学生尊称为“三嫂”的82岁婆婆袁苏妹,曾于香港大学食堂服务44年,担任服务员及厨师。她对住宿生的照顾无微不至,也关心学生的“身心健康成长”,是“宿舍灵魂人物”。港大用“名誉院士”的头衔,表达对她这位“杰出人士”的尊重。学校颁奖词说,“她以自己的生命,影响了大学住宿生的生命。”

                                                        ——《南方人物周刊》

      看到这则消息的时候,内心暖的而近乎苍凉。几乎可以像观看一部纪录片一样想象“三嫂”她的一生。她在厨房洗菜、做饭洗碗;她在饭堂打饭,看见贫寒的学生,偷偷多给一点菜;她用拖把拖干净地面;她走过每一张餐台,将满是剩饭、骨头的台面抹干净......我们在大学也许都会碰见过这样的食堂服务员,但是,你肯定不会碰见一个可以服务大学44年的服务员,并且还可以在82年的高龄被人记起,以她看似卑微的生命得到“名誉院士”的头衔。

      有时我们爱一间大学,就来自这么小小的原因;有时我们不爱一个国家,也来自那么一个小小的原因。

      一间大学对卑微、个人价值重新做了诠释,也让无数个卑微的生命更加相信自己生命的价值;一个国家,对一个对他的“伟大领袖”产生怀疑的女子可以折磨致死,也让无数人从灵魂中剔除了这个国家的位置。

      曾几何时,每天到了学校,总是看到校工王师傅在乐呵呵的忙碌着。仿佛学校所有的工作都需要他来做似的。监考摇铃,修理水电,挂宣传条幅,搬课桌,发校服,领作业本,修电扇......,脸上挂着的是乡下特有的憨厚的微笑,哪个老师央他干活帮忙,总能得到他爽快的答应。每次我说:“谢谢你啊,王师傅!”他就有点糊涂的问:“柯老师,你现在教高几啊?”他老记得我在老校区教高中。进到学校,见到他的身影在忙碌,仿佛小时候放学见到母亲在厨房忙碌一样,那就是家的样子。113中老校还真是他的家,他一直住在学校低矮的平房里,从96年我进校起就在了吧,那时他弟弟也在学校,弟弟可能有点智障,讲话吐字不甚清晰,调皮的学生就给他取了个外号“黎子流”(因为当时的广州市市长黎子流普通话不准)。十几年过去了,校长、老师、学生像流水一样走走换换,但是,王师傅他却仿佛成了老校区的标志,一如校园那棵百年大合欢树。

      什么时候,学校会给他颁个“名誉老师”的称号?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就像假如我服务学校44年学校也给我一句“她以自己的生命,影响了她学生的生命”的评价一样不可能。

      王师傅,名王明烈。

  • 2009-09-28

    《春就很好听了》 - []

    周五和音去大学城看仁科与阿茂的现场演出时买的。

    在《县城记》之前出的一张仁科的唱片。

    《晚上好,春天小姐》:

         从这直走第二个路口左拐
      春天小姐 她站在烟店的门前
      又是一夜等待
      今天没有往日那样的好天气
      亲爱的春天小姐 她手里拿着
      浅绿色的花边伞
      
      春天的风 鲜艳了吗 美丽了吗 不见了吧
      春天的风 鲜艳了吗 美丽了吗 不见了吧
      
      请你不要害怕这一切
      亲爱的春天小姐 那些最鲜艳的吻
      最美丽的笑声
      市长先生把你给遗忘了吗
      他曾对你说 亲爱的春天姑娘
      这儿永远爱你
      
      春天的风 鲜艳了吗 美丽了吗 不见了吧
      春天的风 鲜艳了吗 美丽了吗 不见了吧

    这首歌写的是石牌街的站街姐姐。那条街,曾经日日走过的一条街,街的两旁有小巷拐进石牌的村子,一个在城市里的乡村,混乱又奇异。有很多的少女和少年从那些小巷里出来曾在我的课堂上上课。他们的家的出租屋里也许就有仁科那样来广州找世界的各种各样的人。

    长得那么电影的一条街,可惜现在只有一首歌。

     

  • 2009-09-21

    堂哥来了 - []

    小艾的堂哥过来她家小住。又或许是长住。因为他失业了,准备来广州学习糕点制作。180cm的24岁瘦高男生,少言,木讷,内向,典型的IT宅男形象,无论如何想象不出,他可以围上围裙制作蛋糕,他连饭都不会煮,怎么学得会做那些蛋糕?

    依稀记得十几年前,他还是一个活泼可爱的一年级男孩,正是艾这个年龄,因为脖子上长了一个小瘤,到当时在部队当女兵的小妹处动手术。小妹照顾了他一周,对他的聪明可爱赞不绝口,原因是,他居然可以背下整本小学一年级的语文课本里的课文!

    几年过去,他考进了县城最好的一中,全家都为他高兴,想象着三年后就可以考上一间重点大学。谁知,高二文理分科,他们强势的中学居然只准考试前多少名的人才可以读文科!(我至今非常厌恶他那间中学,那是当今中国应试教育下最势利的学校!为了所谓升学率可以不择手段!)没考上文科班的他无奈只好读了理科班,结果可想而知,高考成绩很不理想,勉强靠近本科线吧,找了很多人才把他弄到江西理工大学。可是,仍然是他不喜欢的理科的系,他还想退学再考,这时父母都已下岗,没有人支持他退学重考。结果仍是可想而知,他完全放弃,沉迷网络,十多科补考,最后,连学位也没拿到。

    毕业后,也没法找到好的工作,在东莞打工几年,干的几乎就是工人的活,但他应该又不愿干吧,现在,金融危机,他也就失了业。

    如果他是我学生,恐怕早被我痛骂一顿,命运如此弄人,却还如此自暴自弃,怎不叫人生气?况且父母亲也在外打工,怎么就不能改变自己,勤力做工?但是,我没权骂他,24岁的他仿佛还像个中学生一样单纯,有时看了也让人心疼。

    最近经常想到自己的二叔。据我妈仅有的几次谈到他,(我爸几乎从不谈他这个弟弟),好像二叔小时候也是非常聪明,全家就他是在红军小学读书,成绩优秀,是我爸家唯一一个的大学生。谁知,在大学里参加学生运动(家族里没人告诉我他参加的是什么学生运动),被逮捕入狱,文革中一直关在监狱里,等到释放出来,早已成了一个颓废、普通的中年人。没有了谋生技能,只能开手扶拖拉机勉强维生,但是,又好像屡屡被声名不好的女子骗去钱财。最后,娶了一个哑巴为妻,生育二子。生活应该都比较艰难,但是,除了奶奶,家族里的人都不跟他往来,小时候我偶尔在街上碰见他,苍老的样子,对我很慈祥。

    想起母亲还曾经说过因为生了四个女儿曾有过把我送给他做女儿的想法,又想起《寻找林昭的灵魂》,才感觉到我们家族因为一个被命运操弄的亲人表现出来的彻骨的冷漠。

     

  • 2009-09-09

    《县城记》 - []

    因为在喜窝听周云蓬的那晚,阿茂用海丰方言唱了几首歌,听着很喜欢,见着他们出唱片了就赶紧买下。

    其实就像邱大立说得那样,我也根本听不懂海丰方言,不知为什么还喜欢听,也许是因为我也来自小县城,看着亲切。又也许是因为这些歌又土又实在吧。

    八卦一下:主唱阿茂还在岗顶卖过好些年打口碟,小溪好像还去他那买过碟......

    顺便讲讲我的县城。

    第一次看《小武》时看见那破旧的电影院,就想着,真够县城的啊!估计在70、80年代的每一个中国县城都有一家那样的电影院吧,最兴盛的时候是演《少林寺》(我同学居然还看过清晨5点30分的早场),后来就慢慢萧条演变成播放香港录像片的地方。

    我们县城小到只有一条街道,从我们中学那个街头走到火车站那个街尾,估计只要30分钟左右。在高考前的日日夜夜,每天黄昏我会一个人在法国梧桐树下散着步,怀着离开小县城的远大理想而回家用功苦读。

    很少见到不良少年在街头打架,也许是我在街头的时间太少。记得每每放学会经过法院贴告示的地方,啊,在那个单调、乏味的县城,告示榜中的各类反革命、杀人、抢劫案件简直就像传奇故事一般吸引着我去无尽联想。

    街道两边定点的地方总有小摊在卖着各种好吃的小吃,但是,我没有钱,在医院工作的母亲,有洁癖的父亲也严厉禁止我们吃外面的小吃。

    商店就是那么几家,除了买必需品,勾不起你逛的欲望。

    一家新华书店,也跟全国其他县城的新华书店长得一样,是最早的连锁店模样,有钱的时候就会进去看看。

    走在县城街上大家好像都是认识的,但是读高中时的我经常摆着“一副谁都不认识”的臭脸,结果经常被老妈批评你怎么都不叫谁谁阿姨啊!

    前些年回去,发现我们县城居然建了个巨无霸县城新广场,豪华的新政府大楼上了《焦点访谈》被点名批评,然而中学里我当年读书时的教学楼还破败的存在着。

    这个国家的病毒,小县城又何尝会幸免沾染。

  • 2009-09-04

    《单车》 - [学生]

                                                                《单车》

                                                                                near

      一直很喜欢陈奕迅,因为他的故事似乎都发生在我身上。《浮夸》和《最佳损友》都能让我带着耳机靠着墙壁把自己的泪水往墙上蹭。

      关于单车,是关于爸爸的内容。虽然自己与歌中的感情,那种毫不理解父亲的忧伤,是如此的相似,但听完后我竟然不是想流泪,只是耻笑一下罢了。

    不要不要假设我知道

    一切一切也都是为我而做

    为何这么伟大

    如此感觉不到

    不说一句的爱有多好

    只有一次实在接触到

    骑车单车的我俩

    怀紧贴背的拥抱

      爸爸,一个多美妙的名词呀,给我的感觉却是陌生的。歌词中提到儿子只有一次真实的接触到父爱了,就是在单车后座上拥抱着父亲。

      而我呢,每一次接触到父爱,都只能是他批评我,似乎我身上只有缺点。进来我的房间,就好像所有东西都像针一样刺得他浑身不舒服:“你字怎么不写好点?”“房间怎么这么乱?”“吉他怎么乱放在床上?”,每当我低头收拾的时候,抱怨声又像粘稠的蜂蜜灌进我的耳朵。

      为人处事的道理从来没有和我说过,我活了十几年了还是一个不像男人的男人。不知道如何应对歧视,不知道尴尬的场面要如何应对,不知道友情分裂要怎么缝补,不知道要怎样衡量金钱、成绩、嫉妒心,不知道做一个真正的男人要怎样的品质。我们唯一的话题就是:“你知道吗,今年中考很严峻啊,xxx。”“知道吗,今年北大xxx分”“知道吗,这个暑假你的xxx同学去报了xxx班,你玩电脑他们在学习,你说你像不像个傻逼!”

    我也试图解释“班上男孩都玩枪战游戏......”,但很快就放弃了,“你不能和别人比呀!你算老几呀!你全班第一我还不给你玩呀!”

      我只是想用仇恨的眼光看穿他的脑袋,想像一颗子弹穿过他的脑袋,打断他的头颅。

      姐姐叫我忍让,但是我是男的,我暴躁,我承受着学校的压力,我不是温柔、体谅的女人。我不会做个好学生的样子给任何人看,爸爸,你也不会看到。因为你从来没有教过我忍让、温柔、体谅。你在我面前和妈妈大吵大闹。我看到只有歪歪唧唧、啰嗦、思想陈旧、令人厌恶、勾心斗角的环境。

      就连一个家都感觉不到温暖,班上同学说我的作文只是靠可怜博得老师的好分数,嘲笑我,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回应,我说话都结巴了。

      因为我不会有别的同学开口就让别人信服的威严,我在家中只学到了闭嘴挨骂。一旦张开嘴,就被视为不听话,青春叛逆,以下犯上,不思进取。

      哦,我的爸爸,你还不知道吗?没有孩子信任和尊重的你有多么的可怜!靠教训孩子建立在家里的威严有多么的可悲!

      你说爱我,为何这么伟大从感觉不到?你真的爱我吗?

      你能明白我没得到过爱吗?你明白我需要爱吗?

      我不是符号,不是玩具,不是你用重复“编辑”的程序就可以编成的孩子。

     

      亲爱的near同学:

    一、当一个人歧视你的时候,你就已经比他站得更高了。

    二、尴尬的场面是人生的必然,笑一下。

    三、友情分裂了,找出自己的失误开始下一段友情。

    四、一个男人要努力赚钱,而且可以不用靠出卖灵魂赚钱。比如今天老师买你的暑假作业赚到的10元钱。

    五、你努力了、用心了,成绩自然会好,就如你这篇作文。

    六、嫉妒心是潘多拉带给所有人的礼物,但你没必要一辈子背在身上。特别是当你已经可以有力量爱别人的时候。

    七、做一个真正的男人要有怎样的品质,你父亲已经用自己的言行告诉了你。

    八、爸爸没有教你的忍让、温柔、体谅,妈妈会教你。

    九、要收获爱的唯一办法是付出爱。

                                                                                 老师

                                                                          2009年9月5日

     

  • 歌曲:这一切没有想象的那么糟
    词曲唱:万晓利

    歌词:

    暴风雨来临那一天
    迷途的羔羊还没回来
    铁匠铺传来了叮当叮当声
    这一切没有想象得那么糟

    丰盛的酒席已准备好
    尊贵的客人却没来到
    熟睡的女儿露出笑靥
    这一切没有想象得那么糟

    想捕捉一只美丽蜻蜓
    却打碎自己心爱的花瓶
    燕子飞回了屋檐下的巢
    这一切没有想象得那么糟

    每天都要精心的灌溉
    兰花却一天天的垂败
    清风送来了杏花香
    这一切没有想象得那么糟

    要爬上山顶去看风景
    可走到山腰脚已起泡
    停学来在溪边喝一口水
    这一切没有想象的那么糟

    被刽子手砍下了人头
    魂魄还能留恋最后九秒
    第七秒时突然从梦中惊醒
    这一切没有想象得那么糟

    “我...我是万晓利,嘿嘿!”介绍完自己,万晓利腼腆的笑了一下。然后开始了唱《陀螺》。

           “在田野上转

      在清风里转

      在飘着香的鲜花上转

      在沉默里转

      在孤独里转

      在结着冰的湖面上转

      在欢笑里转

      在泪水里转

      在燃烧着的生命里转

      在洁白里转

      在血红里转

      在你已衰老的容颜里转

      如果我可以停下来

      我想把眼镜睁开

      看着你怎么离开

      可是我不能停下来

      也无法为你喝彩

      请你把双手松开

      在酒杯里转

      在噩梦里转

      在不可告人的阴谋里转

      在欲望里转

      在挣扎里转

      在东窗事发的麻木里转

      在阳光灿烂的一天

      你用手捂着你的脸

      对我说你很疲倦

      你扔下手中的道具

      开始咒骂这场游戏

      说你一直想放弃

      但不能停止转

      转 转 转

      高高地举起你的鞭

      转 转 转

      转 转 转

      轻轻地闭上我的眼”

    当一个中年的男人还会清澈、腼腆的微笑,你还有什么理由不去听一下他的歌呢?

     “整个下午,屋子里都很安静,尤其是在五六点的时候。不管有没有阳光斜射进来,我大都坐在床边,低头弹琴。偶尔抬起头,隔着阳台的玻璃看看西边的天空,乌云或落日。这时候我能清楚的听到房间里流动着的空气的声音。
      老婆在厨房准备饭菜发出的叮铃当啷,女儿放学回来在门外转动钥匙随之一声巨响的关门声,经常会把我从一个易碎的泡沫幻景中拽回来,紧接着便是她俩叽叽喳喳的对话或争吵。这些声音驾在空气之上,洒落在我的琴声之中,熟悉的让我几乎都听不到。
      通常是这样的。
      幸亏有电脑,还有那点不罢休的激情。有一次我录下了这一切。回放时我呆住了:那“砰”的一声关门所产生的回响,简单而令人回味的一问一答,和着我那近乎于单音的吉他,形成了一个饱满的声场,空间感巨大……让我不得不沉醉在里面。我闻到了一股小时候自己那床红色棉被的味道。一种回去的感觉,一种彻底的安全与温暖,像是没有经过耳朵,直接从心底冒了出来。
      不用多说,我被融化了。并且,再也不想回过神儿来。”

    当一个歌手会这样感性、清澈呈现自己的情绪细节,你有什么理由不会爱他的那些歌?

    在听胡德夫,在听林生祥,在听罗思容,在听周云蓬,在听小娟,在听万晓利,在听苏阳,在听《县城记》的时候,我不怕会重复一万遍,那是我最爱中国话的时候。

    在国外的你们,失耳福了。

  •  三个书架上的绿萝都开始把藤蔓垂下来了。它们每日安静的存在,但是,当藤蔓开始垂下来的时候,你感觉到它们安静内里潜藏的生命原力,有一点惊喜。

    这么想着,其实书籍、电影碟片、CD唱片每天也都是安静的存在,但是,一旦打开它们,无数个丰富的生命形象也会让你惊诧他们的勃发的力量吧。

    那这应该就是我爱它们的原因了。

  • 亲爱的女儿,今天你是个二年级女生了,很有意思,晚上你滑冰散步时,跟妈妈有几段几乎很有哲学意味的对话,这些问题我们很多人几乎一生都在思考呢,慢慢来,女儿。

    小艾:我觉得我每天都过得一样。

    妈妈:哦,是吗?好像是呢,不过星期六你去妈妈家住就就不一样了啊!还有今天你不是又认识了三个新朋友吗?妈妈还给你买了很多书看呢,觉得每天都一样时就可以看看书。

    小艾:妈妈,如果每年可以有一天全地球的人都不穿衣服就好了。

    (哎呀!)

    妈妈:在有些海边游泳的地方,那里的每个人都不穿游泳衣,大家都光着身子游泳呢!不过,我们很多大人都觉得自己的身体不美,所以,我们不敢光着身子,你们小孩子不怕啊,想光着身子就可以光着。

    小艾:我有时睡不着的时候会发明一种语言,只有我自己一个人能听懂,大姥都听不懂。

    妈妈:你多厉害啊,还会发明自己的语言,这是你的秘密哦,要保密!

     

  • 在这期《氧气生活》里惊喜的发现了家乡的小吃“灯盏粿”(杂志称“灯盏米果”),还有下面笼屉里的“立夏粿”。

    杂志介绍这是江西铅(音“沿”)山县的畲族小吃,而我的家乡江西横峰县正是铅山的临县,虽然我们不是畲族人,但是每年二季稻谷上市的时候,街头巷尾就会有“灯盏粿”的小吃摊摆出来了,米胚做成的灯盏,内装黄豆芽、豌豆、肉沫、辣椒的馅,以蒸笼蒸熟,确实非常好吃,小时候的我每每要吃到撑为止。

    揉成圆形的是“立夏粿”,每到“立夏”节气,母亲便以豌豆、咸肉粒加入汤圆一般的立夏粿中煮给我们吃,加水煮以后,会有勾芡一般的米浆出来,也是鲜美异常,我也非常爱吃。

    来广州十几年都没有在立夏的时候回去,也久未吃过这两样食物,看见灯光下那如白玉一般的灯盏米果,还真让人垂涎欲滴啊!

    现在想起来,还有一种叫“油炸粿”的小吃也是小时候我的最爱。冬天白萝卜上市的时候,把米浆磨好,萝卜切丝拌以辣椒,用圆形小盏盛一半米浆,加入萝卜丝后再用米浆盖住,放入油中炸熟可吃。外酥内软,很像广州的萝卜酥,但在酒楼才有的萝卜酥哪有“油炸粿”的市民气呢?小时候我们就等候在摊贩前,炸好沥干油就在街边吃,典型的小县城的安逸吃相,也全然不顾会“上火”。

    那次在去凤凰的火车上赫然见到对面铺的两岁左右的小孩子奶瓶里喝的奶竟然是“营养快线”的奶饮料,那种由防腐剂、奶精、糖精勾兑的饮料那有什么“营养”可言?况且是给幼儿喝。

    在薯片、可乐占据孩子口腔的今天,我去赞美那种80年代的小县城的小吃简直像一种遗世情怀,但是,在中国的今天,要返回的何止是一种食物理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