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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24
2009年暑假(二)——纯个人凤凰自助游攻略 - [旅行]
假如你不怕如蝗虫一般布满古城的游客,假如你不指望去看沈从文时代古朴的凤凰,假如你不厌烦满街的商铺,那么去去也可。
(一)住

我们选了在豆瓣上口碑不错的“燕子屋”。刚去时因为没有空调,也没有刷牙、洗衣用的水池,有点想换一家住。但是,逛了一圈,发现所谓的江边客栈都没有“燕子屋”的家庭气氛,而且“燕子屋”就在“虹桥”下的古城小巷中,闹中取静,去哪都很方便,就没换了。况且老板“燕子阿姨”就像大姐一般亲切、热情。
(二)吃

凤凰所有的食物基本都是辣的,我完全不顾咽喉会发炎,每天不知死活的吃吃吃。这家客栈的食物很实惠,都以小碗盛,荤菜4元一份,素菜2元一份,米饭0.5元一碗。
(三)玩


可以去沱江玩水。(男孩乃张艾艾的表哥林天天同学。)

可以在沱江放莲花灯。

可以坐船。(沱江水已经污染比较严重,水草蔓生。苗王寨的苗王河水质较好,有孩子在江中玩水。)

可以去苗寨看看。张艾跑过索桥。

张艾与卖花的苗族姐姐。

文昌阁小学是沈从文和黄永玉的母校。


就我一个游人,很安静。校园古树参天,落花满地,仿佛还能听见孩子们银铃一般的笑声在阳光中飘荡。
(四)喝


比较喜欢这家清吧,有一个植被满墙的庭院,而且人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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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环岛单车日志》到《转山》到《不去会死》,很奇妙的,看见三个男人从台湾岛到西藏到全世界的单车环游梦想。
男性应该比女性有更强烈的看世界的梦想吧,起码在单车旅行这个梦想上,即使他们的前列腺苦不堪言也在所不惜。
这个世界有那么多的男人在呕心沥血的赚钱,在废寝忘食的抢夺世界,也该有男人像个乞丐那样去用自己的双腿度量这世界的长度吧。
但是,这世界出游的书籍多如牛毛,为什么我们要爱你石天裕辅这一本?
《卖香菇的老伯》
漫步在波兰首都华沙,可以看到不少缺手断脚的乞丐。
我从他们面前走过,视线正好可以对上一名没有双腿的中年男子。他锐利的眼神,好像可以看进我的内心深处。
那一刻,我胸口一痛,觉得好难受,像要逃走似的从他面前走开了。
三天后,我骑过一条森林中的小路,看到前头的人影,似乎是卖香菇的小贩。
秋意渐深,有村民到树林里采了香菇,就站在路边卖了起来。那些香菇出奇的美味,尝起来的味道,像混合了松茸和鸿喜菇。我像是上了瘾,每天都会买。
“今晚就加到味磳汤吧。”我盘算着,走进路旁的那名男子,却吓了一大跳。
那是一位中年老伯。这没什么,可是他坐在奇怪的脚踏车上,有三个车轮,在车头处装了踏板。那构造,像是要用手来拨动前进。仔细一看,他缺了一条腿。
——是乞丐吗?
当时我是这样想着。他的下巴还有胡渣,衣着也破破烂烂,可是面前却整整齐齐的摆着香菇,这是让人感动。他和这个国家其他的残障人士不同,靠采香菇自立求生哪!
我想平常一样拿出一个兹罗提(Zlotych)的铜板(相当于40日元),满脸笑容的指着他的香菇,“给我一个兹罗提的份。”
没想到老伯一看我拿出铜板,脸色变得非常愤怒,坚决的说:“Nei!Nei!(不)”然后不停飞快的说着什么。
大概是在说,“那么一点钱,才不够买我的香菇呢!”
我有点失望,虽然刚才还是很感动。要踩着这样的三轮车到树林里采香菇,一定很辛苦,可是普通一个兹罗提就可以买到不少香菇,而且他强硬的态度未免太让人退避三舍了......
那时候,我大概是出于廉价的同情心吧,从钱包里拿出了五兹罗提的钞票。可是老伯却更激动的怒吼:“Nei!Nei!”然后从自己的衣袋里拿出钱包,就像要我“看清楚”般,刻意在我面前几张钞票。我觉得全身窃过一阵寒意。
——是要我多拿一点钱出来吗?
老伯把刚刚拿出来的钞票收紧钱包,不断把香菇装进袋子里,我连忙制止,但他还是不停用波兰语快速说着什么,一点也没停下动作。
这时,他说的话里头,有一个字闪过我的耳边。
“Prezent。”
——咦?
老伯把那装满香菇、脏兮兮的塑胶袋推到我面前。
“......要给我的礼物?”
我这么一说,老伯用力的点头。他那坚定的眼神,仿佛在对我述说着什么。
这时候,我终于恍然大悟。一开始,老伯就是要急着告诉我,“我怎么能从你这个困苦的旅客身上拿钱呢?”而刚才他向我展示自己钱包的钞票,就是向我表示,“我不是乞丐”。
我浑身颤抖,想着,他的自尊心真是高贵哪,而且,又多么慷慨啊......夹杂着种种复杂的的思绪,只觉得内心涌起一股暖流,不知道要如何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只好说出自己唯一一句会说的波兰话“谢谢你!”
他露出了坚毅的表情,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虽然骑远了,沸腾的思绪还是盘旋不去。穿过森林,夕阳灿烂的光辉照在脸上。沐浴在这样的光芒中,我只能一次又一次在心中默念“谢谢你!”。我的泪水一流下来,就再也止不住了。
假如他没有看见这个世界“人的温暖”,他的七年价值又在何处,读者的300块新台币又值在何处?我捧着这本书,当然也不仅是看见了他在沙漠搭帐篷,在育空河钓鱼,更重要的是见到了他虽是过路的旅人,却看见了“身为人类的高贵、温暖与坚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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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只憨憨的小青蛙(原谅我把蟾蜍也算入青蛙科),不仅告诉我们什么是友情,何尝不是在告诉我们爱情的相处之道。

《惊喜》
十月了。书上的叶子纷纷落下,落得满地都是。青蛙说:“我要到蟾蜍家去,帮他把草地上的叶子扫干净,给蟾蜍一个惊喜。”青蛙从花园的储藏室里拿出一把耙子。
蟾蜍望望窗外,他说:“这些零零乱乱的叶子,把什么都盖住了。”他从放杂物的柜子里拿出一把耙子。“我要到青蛙家跑一趟,把他的叶子扫光。青蛙一定会很高兴。”

青蛙从树林里跑过去,这样蟾蜍才不会看见他。蟾蜍从深深的荒草里跑过去,这样青蛙才不会看见他。
青蛙来到蟾蜍的家。他从窗户往屋里看了看。“正好,”青蛙说,“蟾蜍不在家,他绝对想不到是谁把他的叶子扫光的。”
蟾蜍到了青蛙的家。他从窗户往屋里看了看。“正好,”蟾蜍说,“青蛙不在家。他绝对想不到是谁把他的叶子扫光的。”

青蛙努力的扫啊扫,他把叶子扫成一堆,不一会儿,蟾蜍的草地就干净了。青蛙拿起他的耙子走回家去。
蟾蜍拿着耙子辛苦的扫来扫去,他把叶子扫成一堆。不一会儿,青蛙的前院,连一片叶子也没有了。蟾蜍拿着他的耙子走回家去。
一阵风吹来,吹过这片土地,把青蛙帮蟾蜍扫好的叶子吹得到处都是,也把蟾蜍帮青蛙扫好的叶子吹得到处都是。

青蛙回到了家,他说:“明天我也该把自己家草地上的叶子扫一扫了。蟾蜍看见他的叶子已经扫干净,不知道会多么惊喜呢!”
蟾蜍回到了家,他说:“明天我得干点活儿,把自家的叶子清扫一下。青蛙看见他的叶子已经扫干净,不知道会多么惊喜呢!”
当天晚上,青蛙和蟾蜍都很快乐。他们各自关了灯,上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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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标是用白色瓷砖书写蓝色中葡文字,嵌在粗糙的石墙上,仿佛一封古代的信函。

人行道的地砖中嵌以黑色水母。

傍晚的澳门大学,安静整洁,没有保安,我们随意进入。校园依山而建,有电梯沿山而上,抬头拍照时,一轮明月正挂在大学校徽上方清朗的空中。校园很小,两边建筑也依山呈梯级建造,庭院营造了四合院的温馨效果。

出来公交站,华灯初放,路是极高的陡坡,不时有摩托车飞下,令人惊心。

离岛凼仔的小巷,极窄,不时有车驶过,人行道也要装上栏杆。

在凼仔中葡学校前等巴士,一群小学生也在姐姐模样的老师带领下返家,叽叽喳喳的在找着自己坐车的零钱。

老城,安静的小巷。挂着的盆栽好似红色的狗尾巴草。


民政总署的雕刻和青花瓷砖。有工作人员在办公,也有静静的游客在拍照。

玫瑰堂的圣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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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05
也许这样,你才相信她真的去了天堂 - [阅读]
“我们的同学谁来纪念
他们躺在何处我找不着
他们的名字再也无人知道。”
翟永明

成都市大邑县安仁镇汶川地震纪念馆的一片小树林中。这是一个为15岁女孩而建的博物馆。博物馆19平方,帐篷外形,铁灰色的水泥外墙,粉色的房间内墙。

房里陈设了女孩生前用过的各种东西:粉色蘑菇板凳,Hellokitty的音乐盒,粉色的Mp3,练跆拳道的练功服,长命百岁锁,满月照,独生子女证,绣满了小草莓的粉色围巾,粉色的小镜子,粉色的画着小猫的水杯,书......

有太阳的时候,一束阳光会通过屋顶圆圆的天窗,射进这个小小的粉色空间。
在这个粉色的绮梦的笼罩下,一不小心,恍惚中,你还以为她真的到了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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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29
“你与体内的力量一同发出光芒,令我在软弱中也有力量活下去” - [电影]
“05时30分,那时你仍清醒,你开了煤气,开始煮饭,然后,你叫醒她们上学,为她们准备午餐。
你是个收入很低的教师,骨瘦如柴,你要召唤孩子的所有精力,你要高声歌唱。
每日要干活多久?感到不公平的同时,亦害怕会被辞退,失去工作,并且不能走回头路。
为了我,为了孩子,你要紧牙关,坚持到底,你痛楚缠身,体重不足40公斤,好像一片碎了的搪瓷。
是谁......把你伤害得这样深? 是谁......迫我们这样悲伤?
你已不再美丽,不再年轻,但这个想法突然浮现,令我以全新的角度看你——
你与体内的力量一同发出光芒,令我在软弱中,也有力量活下去......”
转王书亚《给父亲的安魂曲》
76 岁的导演山田洋次,61 岁的演员吉永小百合,光两个名字,就勾起美好的回忆。《天国的车站》、《伊豆的舞女》,日本女性的模样,差不多是小百合刻在我少年心间的。《远山的呼唤》、《寅次郎的故事》、前几年的《武士三部曲》,早在知道黑泽明之前,关于日本的面貌,也是山田洋次给了我一个开幕式。那个时代的日本电影,温暖得叫人忘了战争,忘了我死在轰炸机下的曾祖母的名字。
不久前看龚立人先生的书《我们四个人》。父亲节那天,我买了8 本,送给正做父亲的朋友。龚先生写他和两个小女儿的家庭情境。看到一半,才知道龚师母已离世,却常出现在父女的对话里,所以还叫《我们四个人》。一个简单的书名,却是致母亲的一首伟大的安魂曲。女儿问,爸爸,你最喜欢哪个日子?爸爸想,到底说哪个日子可以传递勉励的信息呢?最后问,你呢?女儿说,是妈妈复活的日子。爸爸写道,我从教育的角度想来想去,却忘了自己心中最深刻的期望。这部电影,说一位二战时期的女性,当丈夫野上因反战言论被捕后,辛苦顽强的一生;也是带着两个女儿,一家人波澜四起,却如水一般安静的叙事。数年后,丈夫死在狱中,丈夫的学生、一直帮助母女三人的山崎,也将对这位母亲的暗恋,至终埋葬在太平洋的海底。
原著是野上照代的回忆录《父亲的安魂曲》,和《我们四个人》的意味很接近。只是结局实在突兀。几十年后,母亲弥留之际,成了美术老师的小女儿照美,在床头安慰母亲,说“妈妈,你就会见到爸爸了”。这位含辛茹苦的母亲,撑着说出最后的遗言,“我不要来世,我要今生见到活着的丈夫。”堆积了两个小时的情感,在最后一秒爆发。照美嚎啕大哭起来,因为母亲忍耐了一生,却死不甘心。因为半个世纪前被剥夺的,半个世纪后依然如此锥心。原来被拿走的,不只是今生,还有永恒的盼望。
大江健三郎在《为什么孩子要上学》中说,那个盛夏之前,老师们说,天皇是神,美国人不是人,要我们向着天皇画像朝拜。忽然间他们就改口了,说天皇也是人,美国人是朋友。
谁年轻时,不曾经历这样的事。整个世界在你面前崩溃,老师们集体扯谎,信仰的易帜、转会,可以不用解释,不用脸红。
电影中,对那个时代的临摹,仿佛回到了寅次郎时代的冷幽默。一个反复的场景是对天皇的崇拜。街坊开会,主席要大家向皇宫方向跪拜。跪下后,一位老妇说,我看见报道说天皇去了行宫,是否该向行宫方向跪拜呢?大家转过来,又有异议分子说,难道不该始终向皇宫方向跪拜吗?主席糊涂了,说要请示上级。
这位政治犯的妻子,就这样随着大家跪来跪去。后来街坊主席介绍她做代课老师,母亲又在学校里,领着学生反复敬拜、歌颂那位将丈夫送进监狱的天皇。
母亲可以跪在天皇面前,但她始终相信丈夫没有罪。在她父亲威胁脱离父女关系,或在丈夫的老师以法律的名义说野上是罪犯时,每一次她都突然起身,带着盯着食物两眼发直的照美,决然地离去。
电影不但是反战的,更是反天皇崇拜的。在母亲的一生中,争夺最激烈的,其实是最形而上的“神圣”二字。丈夫的罪过,是微言大义,不称“对华战事”为“圣战”。野上说,战争就是战争,没有神圣可言。他用自己的死亡,去褫夺加在一场战争之上的神圣二字。而这个国家,却以加在君王身上的神圣二字,剥夺了母亲一生的幸福。
一辈子,母亲为了谋生,跪来跪去。所以临终时,日本人的传统信仰已无法成为她的一首安魂曲。女儿照美如此爱她,却说不出真正的慰藉之言。
母亲临死的愿望,是活着见到丈夫。人若不能复活,一切信念都是徒然。既然被拿走的,是那么真实,可以安慰的,又岂可虚幻?照美的嚎啕,也是人到暮年的山田洋次的哭泣。这一哭,把稀释在如水镜头里的哀伤都喊了出来。这样的哀伤,甚至和一位政治犯妻子的命运无关了,而和每一个抹泪的观众血肉相连。
想起另一个政治犯的故事。1992 年,俄罗斯邀请了一群美国的牧师访问莫斯科。在克格勃总部,特务头子向牧师们说,我们必须忏悔。他引用索尔仁尼琴的著作,又提到一部电影《悔改》。
这是部描写克格勃迫害知识分子的片子。剧中,政治犯的妻子们,在下游的河边,四处寻找在伐木场的丈夫可能留下的蛛丝马迹。一位妻子在木头上找到自己名字的字母缩写,她深情地拥抱木头,因为那是唯一能和又真又活的丈夫联系起来的事物。
她的盼望,和这部电影中的母亲是相似的,却又如此不同。影片最后,妻子走在去教堂的路上。农夫告诉她,你走错了。她回答说,不能通往教堂的路,有什么益处呢?
刚刚去世的索尔仁尼琴,被誉为当代的陀思妥耶夫斯基。他们最大的怪异和最易被误解的,是他们其实并不关注苦难本身,他们关注的,永远是人的灵魂是否配得上这世上的苦难。1983 年,索尔仁尼琴有一段著名的演讲,他说:半世纪以前,我年纪还小的时候,已听过许多老人解释俄罗斯遭遇大灾难的原因,“人们忘记了上帝,所以会这样。”从此以后,我花了差不多整整50 年研究我们的革命史,在这过程中我读了许多书,收集了许多人的见证,而且自己著书8 册,就是为了整理动乱后破碎的世界。但在今天,若是要我精简地说出,是什么主要原因造成了俄罗斯的灾难,吞噬了六千万同胞的生命,我还是认为没有什么比重复这句话更准确的了,“人们忘记了上帝,所以会这样”。
忘记上帝很容易,忘记天皇很难。人临终的时候,总有一首安魂曲要响起。我们要忘记什么呢,在这个繁花似锦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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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骑单车带小艾经过她学校,身后的她看到校门,随口说句:“我好想回学校上学啊!”我心想难得她还喜欢上学。然后,我说:“妈妈的学生也许也想妈妈了吧。”
今天终于可以抽空把《课室风云》看了,男主角教师是由原作作者弗朗索瓦自己出演,导演原本也想拍成纪录片,但是,正因为如果是纪录片,可能很多人在银幕前反而会隐藏真正的自己,不如拍成剧情片,反正是别人的台词,大家反而放得开。所以,我们才在电影中看到了一个男生在介绍自己时说“喜欢做爱”,假如是纪录片,一个14岁的中学生,谁又敢说这种话呢?
看完电影,我一下子把握不准导演想表达什么,可能是想说现在的学生不好教吧,尤其是一个多移民的社区中学,学生也不怎么样,还个个都像刺儿头一样,根本不会对老师客气——与老师争吵,拎上书包一走了之,还把个同学的眉骨打裂了。
但是,我的目的也许不仅仅是想看看中法中学教育的不同,还想看到一些深入的探讨吧。但是,好像没有,又也许这种伪纪录片的手法无法表现一个人的内心世界?我想听到老师内心对他学生的评论、情感认知,当然,也没有听到来自学生的,又或许,老师也只是一个来认真上班,下班走人的职业?所以,当我看到那个与老师吵架的非洲裔学生因为一次犯错就被开除很吃惊,而且,学校是采用了民主投票的形式决定的,这在中国反而是不大可能的事情。
想到这里不由联想起前几天看到的对香港“正生书院”的报道,这间孤岛书院专门收各种曾经迷途的少年,特别是吸毒少年,这种教育工作,没有一点宗教情怀,是很难坚持下来的,那些与孩子一起坚守孤岛,陪孩子一起改变的老师带给我的恰恰是“人的温暖”。在互联网发展到的今天,学生为什么还需要面对面的老师?如果没有这“人的温暖’在其中,还会有哪个孩子会说“我想去学校上学?”

至于我原来想看到的学生对老师的反抗,当然也看到了,学生的内心需要保护,老师的权威需要挑战,这是我的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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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街道的一角,小巷里的小窗。
窗子里,有位忙着做手艺活的老人。
小小的灯下,白发匀整的摇动,手里拿着针和线,
把泛黄的书本,一针一针的缝好。
背靠着窗子,排列着颜色尺寸各异的书本。
深红、绿、藏青、黑、茶色的皮革封面上,
是金箔文字和阿拉伯风格的装饰。
时间的流淌凝缩成色彩和光,
那里奏响的是沉默与记忆的音乐。
窗玻璃上有小小的字条,写着:
"RELIEUR-DOREUR"(装订-金箔)
还有——
“我是卢利尤,一切商业的书,我既不卖,也不买。”

一位日本画家女子伊势英子,独自在巴黎旅行,被巴黎的书籍装帧工艺吸引,于是租下公寓,拜访小巷里的工作室,用一个故事,记录了法国书籍装帧的60多道工序的过程。

我抚摸这本书,想着伊势英子的那句话:“书籍能够超越时代,多次获得新的生命。”如同抚摸着她的灵魂和卢利尤伯伯这个坚守者的灵魂。我们当然也需要一个灵魂。

“一切商业的书,我既不卖,也不买。”那么,其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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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
尚仲敏
在四月,什么都被记载
但什么都不带走
这不能更替,转瞬即逝的月份
我这在这时诞生
它的面孔温和
它的天空明净
我时常独自站在窗前
看见那些离开树木的叶子
被它的微风悄悄卷向一旁
让它们等待腐烂,或者重新发芽
这是一个真实的月份
简单、透彻,只是观望,却绝不说出
该消失的时候
谁也无法把它挽留 -
《花落花开》。
人民一般不喜欢看中老年女子为电影主角吧,尤其是丑陋、臃肿、邋遢的老年妇女,最后她还是一个给人打扫的下层劳动妇女。
我也说过,在中国,这种女子的价值往往只体现在家庭中,只有她的夫,她的儿才知道她的价值,然而,萨贺芬,她既没有夫也没有儿。
直到有一天,她把主人家的猪血、教堂的烛油带回家,听见了她的守护天使的召唤,自配颜料开始画画,她的人生才开始不同。

她这个苏珊大妈一般的女子,跟花儿对话,跟树儿悄语,跳进池塘清洗,但,她分明有一张迟钝的脸啊!她关在小房彻夜做画,画完大唱圣歌,画出的画妖娆异常。
自从蒋雯丽拍了虚假的《立春》之后,我本是不敢相信上帝会打开这扇门给一个洗衣的老年女子,但,这分明是历史上真实存在过的一位法国画家。

况且,中国还真有一位“梵高奶奶”。
王书亚说的好“她的灵魂一旦苏醒,就要把这世上所有的财富都比下去。”









